喀喇昆仑深处被点亮的山区课堂

特写:喀喇昆仑深处被点亮的山区课堂

新华社乌鲁木齐7月2日电(记者高晗)暑假前夕,位于喀喇昆仑山区的西合休乡中心小学迎来了别样的一节新课——多媒体教学课。

修复主管王峥说,早期很多电影的拍摄,由于技术限制,有时候会把人脸给拍虚了。像这种情况以前是没法解决的,但现在可以把这些模糊镜头修复成清晰的了。王峥很神秘地说,这个灵感其实是从抖音上学的,用的是高反差位移法,用修复技术结合经验就可以实现。

1956年上映的《祝福》作为新中国第一部彩色故事片,除了技术方面的修复外,最重要的还是对于颜色的还原,也就是艺术修复。修复主管王峥说,修复一部电影前,都会让该片的导演、摄影等主创参与进修复工作中来,请他们聊下艺术创作,以方便之后的修复工作。但《祝福》的导演桑弧和摄影师钱江都已去世,修复团队只好找到导演和摄影的创作阐述,根据阐述里对于镜头和细节的描述来进行修复。

改变正在发生。学校安装上了电采暖设施,宿舍和街道的照明灯也都换上了新的,教室内的“班班通”多媒体黑板以及教学电脑派上了用场……学校里700多名师生终于可以用上远程教育系统和多媒体教学设备。

学校老师曾晓明对记者说,学生们在昏暗的教室内写作业时,会低头离书本近些;在宿舍只能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光亮洗漱;夜间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总有学生看不清路摔倒;天冷时教室也只能用煤炉取暖,缝里冒出的黑烟,让上课的孩子们咳嗽声不断。

通电之后,这条蜿蜒盘旋于喀喇昆仑山脉上的“电路”,串起了山内外沟通的桥梁,也点亮了山区孩子们未来的希望。

中国电影资料馆的修复团队很年轻,90后成为主力军,女生居多。因为电影修复是一个比较细腻的活儿,且枯燥。

不过,摄影师钱江的摄影阐述中对影片色彩的描述与扫描出来的颜色有很大出入。摄影阐述中说,《祝福》算是一个悲剧,全片都采用了比较暗淡的颜色。其中还有一段镜头描述,有一束光照在白杨(饰演祥林嫂)的脸上有种惨白的感觉。但扫描出来的白杨脸上分明是打了光的,并没有惨白的感觉。修复团队分析,还是要以导演和摄影的创作思路去修复,虽然《祝福》是一部彩色片,但创作者追求的是一种淡淡的感觉,最终还是通过调色技术,一点点去实现创作阐述中的色彩追求,没有把颜色做得非常华丽。

如今,稳定的大网电终于来了。6月25日,随着西合休乡光伏行政村通大网电工程竣工送电,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告别“用电看天”的历史,跨入“电气化”生活新时代。

今年春节前,《祝福》刚刚完成了胶片转数字的工作,按照黎涛带领的电影修复团队的计划,春节以后进行正常工作,3月20日完成电影的4K修复,以保证顺利送往戛纳电影节。不料,当时正赶上疫情,而为了不耽误工作,电影修复的同事在大年初六就从全国各地赶回北京,在家隔离14天后就回到了电影资料馆工作。

电影修复是一项相对枯燥的工作,需要一帧一帧去调整,但是对于中国电影资料馆的修复团队来说,却很有成就感,有抢救历史档案的重要意义。新京报记者采访了中国电影资料馆的修复团队,聊了下团队在修复《祝福》时的幕后故事。

黎涛之前是导演出身,他通过阅读导演阐述等资料,再结合以往拍摄胶片电影的工作经验,给了修复团队很多启发。

采写/新京报记者 滕朝

电影修复师郭宏也有同感,每当修复完一部电影,对比没修复之前的画面,心里都会很开心。她之前就比较喜欢看电影,但修复的电影基本都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甚至三四十年代的片子,如果不做这个工作,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发现早期还有像《小城之春》这么好看的电影。她是修复团队中手速最快的修复师,一天最多可修复6000帧画面,相当于4分钟多影像。因为长期操作键盘,她的电脑键盘损坏严重,好多按键出现磨损现象,甚至有个按键被手指磨出了一个窟窿。

在做完第一版调色后,修复团队把电影的修复版本寄给了导演桑弧的儿子李亦中,对方对于修复版非常认可,说跟当年的颜色一模一样。不过,中间也会有一些细节上的调整,比如他觉得米饭的颜色在当年没有那么鲜亮,修复团队于是再继续调整,最终还原出满意的状态。

乡中心小学副校长达吾提·吾斯曼说,由于光伏发电稳定性差,遇到雨雪天气,乡里经常停电,导致学校的一些多媒体教学设备不能正常使用。

“现在教室亮了,老师操作多媒体设备给我们上课,感觉很新奇。”阿布都热扎克说。

今年,中国电影资料馆与上海国际电影节、积家等机构合作,完成了影片《祝福》的4K修复版,成功入围戛纳电影节“经典单元”,之后又在上海国际电影节首映。而该片的修复版本也在此次北京国际电影节做了展映,首次与北京观众见面。

《祝福》最开始胶片转数字的时候,扫描的是原始底片,而不是电影拷贝,当年的拷贝因为翻印过多次,画质是有衰减的。而用最好的扫描仪扫《祝福》的原始底片,画质就跟新的一样,颜色特别饱满。

西合休乡是新疆叶城县位置偏远、自然环境恶劣的山区乡镇之一,平均海拔3500米以上,绝大部分是山地丘陵,道路交通条件差,远离电网负荷中心,电网覆盖难度极大。

据黎涛介绍,这次参与《祝福》修复工作的大概有15人,但电影修复有工序流程,要一步步分工合作,也为了疫情期间控制人流,采用轮岗制,每天保证5人到岗,最终在3月20日完成了电影的修复工作,历时一个月,这对于一部电影的修复速度来说,已经算是效率很高了。

“不解决电的问题,别说教育了,学生们的健康也会受到影响。”达吾提说。

突如其来的疫情给电影修复带来诸多不便。出于安全考虑,同事们上班没有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而是让有车的同事挨个接送。同事们住的都比较分散,北京四面八方都有,接一趟很不容易。电影修复师郭宏住在清河,她嫌来回折腾太麻烦,干脆晚上睡在单位沙发上,三四天回一次家,把一周的工作量做完。其他同事基本也都如此。

孙帆来电影资料馆已经6年,她最早参与修复的电影是1934年上映的《神女》。修复时是2014年,当时该片画面上有很多霉斑,“一帧一帧修得特别痛苦,心里也很难过,阮玲玉在片中很惊艳,这样的片子长了霉斑会特别心疼”。之后孙帆主要负责在修复时候为电影调色,在电影资料馆三楼有个专门的调色厅,修复员要对着大银幕一帧一帧调,片子反反复复看,“基本前一句台词出来,就知道下一句”。虽然枯燥,但孙帆觉得做下来之后特别有成就感,电影还入围了戛纳经典单元,是挺高兴的事情。

阿布都热扎克·阿布都沙拉木就读的西合休乡中心小学与平原地区学校不同,这里教学用电靠光伏,发电量仅能维持照明,教学依然延续“一张嘴、一支粉笔、一块黑板”的传统方法。

负责声音修复的90后张文龙,是修复团队中少有的男生之一。相比画面修复,声音修复更加枯燥,因为他面对的都是一段段没有情感的波形,一般修10分钟就会很枯燥,但张文龙都会导出一个小样,对着画面修,能把片子看完,不至于那么无趣。

偷师“抖音”,将模糊画面变清晰

“通电后,我们都想看看教室里的多媒体教学设备是如何工作的,听说还能与北京的朋友面对面对话,我们早都盼望着这一天啦!”谈到未来,阿布都热扎克憧憬地说。

一天最多能修复出4分钟

导演摄影的创作阐述做指导

为了解决西合休乡用电问题,从2019年8月开始,数百名电力工人奋战在茫茫深山中,在悬崖峭壁间架起通往山区的“光明之路”。

15人历时一个月完成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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